闻言,张楸葳同样感慨。
“是啊,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晚了,该直面的总归要直面。”
说话间,张楸葳再度仔细端详着柳洞清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样,旋即又继续说道。
“这当口,我临时再传你些别的功诀,也都是为时已晚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既然你小念头一诀已经修行出了火候……
我这儿还有一部《锦织罗天垂威法》道书,算是半为辅道功诀,半为杀伐咒术。
内炼来用,可以正念作毫毛细针,将一团乱麻的杂念,剥离驱逐开七情各种,是纯化诸念,调理身心的法子。
若是修得更深入些,我七情入焰一脉,还有七道情念法阵,彼时可以借助此法,用诸情念作丝线,以法阵织成罗网,养在本源之中。
则身持烛焰,而心念为捻。
而外施来用,则天光之中诸念的穿透性更为强烈,用到极处,则如万把钢针直扎心脉一般,以己身之七情搅动对方心神。
有些先辈施法狠辣的,往往对手形体俱全,可天光洞照之下,早已经魂魄散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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