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下一刻,侯管事一袭华丽道袍的身形从阴影之中显现出来。
但他好像又将半张脸落在丛林阴影之中一样,教柳洞清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又只觉得一种阴郁的情绪缠绕在侯管事的身上。
柳洞清仿佛看到某种犹疑不定的情绪在阴影之中摇摆、酝酿。
“管事?”
不同于刚刚面对方靖的时候,柳洞清七情上面,将人心神思绪勾起来又按下去。
这会儿。
柳洞清的声音沉静,他的表情也甚是平和,仿佛不生波澜的水潭一样,教人无法洞知,那平滑如镜的表面下,到底蕴含着多么神髓的事物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静静地,不偏不斜的盯着侯管事看。
一直到刚刚天光交相辉映的余韵也彻底消散去,盈盈月华重新柔和的洒落在这片满是狼藉的斗法所在之地。
侯管事刚刚在左右摇摆的某种酝酿之中的情绪,也终于一点点的消散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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