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我听柳师兄这意思,是软硬皆施,又想劝我,又想威胁我?
还当咱们是在秋水塬那天么?
当时我当你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可是这会儿,你再舍命威胁我,这命,你果真还舍得吗?”
柳洞清的脸上展露出了一个很是混不吝的笑容。
“是,照师弟的说法,我现今是穿上了鞋子,可我正是穿上了鞋子,往上多登了几步路,才把局势看的清楚。
我啊,扎根在圣教,扎根在诸世家主事的离峰,就是个一辈子穿草鞋的命。
可我看师弟你不一样,你这会儿是草鞋,来日许是布履,往后许还要坐辇呢!
拿我这烂命换你的命,值啊——
再者说来,许是堂兄瞧我跪的痛快,赏我个道奴当一当呢,未必真的会死,但师弟你,你们这一房,到时候是个什么境遇,就说不定了。
我敢赌?师弟你敢吗?你敢替你们这一房老少赌一把吗?
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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