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此前收取它的时候,柳洞清也同样想过,这八成就是个俗物。
果不其然。
当柳洞清手落下的瞬间。
岁月的磨礪,还有此前跌坠的磕碰,如今柳洞清只稍稍用上了些触碰的力道。
咔—
登时间,这恍若土陶烧製成的莲花法台,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碎裂开来了。
“咦?”
忽地,柳洞清的眉头微微挑动。
他伸出手来,顺著眼睛捕捉到的那抹水润光泽,伸手在碎块齏粉之中这么一捞,在原本莲花法台中心处的包裹之下,柳洞清就这么取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浑圆白玉。
扁平的玉面上半点分毫的篆刻烙印都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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