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后那人看起来境界更高,却是纯粹的魔教七罡天虹一脉修士。
汝等同行,又该作何等解释?”
话音落下时,丁若钧便目光炯炯的凝视著柳洞清,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可柳洞清却並未立刻回答。
而是站在那里,昂头望了望天,然后略显得愤怒的一笑,这一笑之后,沉重且浓烈的怨气,就几乎化作了实质一样,要从他的身上蒸腾而起。
“解释————解释————为甚是要柳某来解释这些!
当年我双亲惨死山野,什么都没留下,只我一个人,怀里揣著一枚种子,在邪修环伺的坊市里举步维艰的时候。
谁又曾给耶耶解释过,为什么,为什么我的境遇,该是这等样子!
不拜入圣教,我就只剩下一个死字!
我想活著啊,我想活著有什么错?
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?睁开眼那一天起,就有著长辈的荫蔽,就有著同代师兄师姐的呵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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