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这样想,师兄您暂居圣教,未尝不是在为咱们玄宗多探条路出来,如此一內一外,相互映照,许是更稳妥顺遂之法。”
说到这里时。
柳洞清一面感慨著,一面缓步走到丁若钧身旁,甚至抬起手来,轻轻地拍了拍他略显得清瘦的肩膀。
“小丁,你该知道,老兄我本不是这斤斤计较的人,可这狗入的世道,狗入的境遇,逼得人不得不如此。
我自幼处在重重险恶里,直到今日仍旧如此。
因而,刚刚与你说话时,或许咄咄逼人些,你当见谅。”
这一刻。
柳洞清身持正念,开口说的话一转刚刚盛气凌人的態势,这等温和,甚至让丁若钧本能觉得心里熨帖。
再开口时,声音甚至都有些感同身受般的颤抖。
“我知道!师哥,我知道,你走到今日,过的比我们都苦的多!”
闻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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