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號从来都不是隨意取的。
“难不成丁若钧拜错了庙门?”
正这样想著的时候。
丁若钧已经往前走了几步。
伴隨著白骨剑气与洞府的共鸣越发强烈,倏忽间,那宽阔的洞府之中,数道宝光与丁若钧交相辉映。
这下,连柳洞清也瞧的真切。
真箇恍如庙宇的洞府之中。
高台的莲花法台上空无人影,而在莲花法台之下的香案上,此刻一盏香炉,一柄拂尘,一枚玉简,一支玉壶,正在盈盈绽放宝光。
尤其是那枚玉简。
柳洞清瞧的真切。
昔日他曾经將两枚类似的玉简握在手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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