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柳洞清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,都甚是直观起来。
他们这些诸脉遗子,就是一个风烛残年、气若游丝的人,陨灭之前最后吐出的那一口浊气。
彻彻底底的灰飞烟灭去,才是这一口浊气的宿命。
此刻。
他们尝试著在初入门径的功诀之外,获取骨剑一脉更高深层阶的传承。
此举和活死人,肉白骨,逆乱生死阴阳有什么区別?
逆天之行,必有逆天之应。
你怎么尝试著搅动运数之道的,运数之道只会以更为澎湃的力量,裹挟著原本大势的力量,悉数还回到你的身上来。
非得是有大神通在身的人,才扛得住这个!
我是么?我们谁是呢?
或许答应丁若钧前来这“承天斩业元辰洞天”是一个错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