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洞清已经身子往他身侧走了走,像是老哥们那样,揽著曲管事的肩膀,甚至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登时间,一口气还未全吸进去,就都让柳洞清这两掌给拍了出来。
“老曲,別忙著拒绝我,换做往昔时,我这是在诚心难为你,甚至是在要你的命。
可现在到底不同往日,老曲,你得把思路打开。
现在是什么时候?是大傢伙抡胳膊挥拳头,跟中州的孽修们玩儿命的时候!
一切情形都和往常时不同!
司律殿给出的实则是非分的要求,他们也知道,所以早早地就给出了判罚的结果。
可同样的反过来,若是咱们次次都给足矿藏,便也意味著,靠著咱们这点儿人力,就得用非分的开採方法。
手段粗暴一些,过程粗糙一些,损耗拔高一些,这些也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嘛。
想要掩盖那五十方矿藏,在这样大战之下的纷纷乱象里面,可以找出很多种藉口和理由来,多管齐下,这五十方矿藏,登时间就会像斎粉一样散在风里。
老曲你是聪明人来著,多在这方面,发挥发挥聪明才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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