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消息闭塞一些,远不像是四相谷一样,在中州诸教南下的当天,就直接知晓了细节详情。
甚至有的深居浅出之辈,怕是十天半个月才会跟外面人打一次交道。
似彼辈,大概近日里,才能够一点点探知到那已经快要席捲到眼眉前的风波。
果然。
沉寂了十余日之后。
四相谷西面的山坳上,那座初建好没多久的钟楼里,便忽然间传出了一阵极其短促的清脆钟鸣声音。
噹噹噹噹—
如此接连四声,按照柳洞清的吩咐安排,这是代表著,有四人来犯的意思。
几乎钟鸣声还在四相谷中迴响著的时候。
红竹林里,柳洞清和梅奴的身形,便倏忽间化作一道飞鸿之影,从窗户之中飞跃而出的瞬间,柳洞清便揽住了梅奴,梅奴再一翻手,玉符便已经叩在了掌心。
唰赤红的遁光拖著炽烈到空气扭曲的尾焰,倏忽间越过了西面的山坳,在半悬空中瞧清楚那四人身形之后,便猛地如同天火也似砸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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