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树的花朵还未真正盛开,就悉数隨著枯萎而败落。
前后变化不过呼吸之间。
柳洞清就看到了药藤子株化作木屑齏粉的过程。
电光石火之间,柳洞清只来得及引动火焰飞鸟,將子株內蕴的那颗最后紧锁了生机的木珠带回来。
显然。
这浊煞匯聚的血河,其中阴煞之气的污浊,以及熔浆血河之中灼热的温度,也同样在不知不觉间摧毁了子株的根须。
柳洞清暗自摇了摇头。
不是嗜血药藤本身不够神异,而是柳洞清对於嗜血药藤的母株培育的进度还是太缓慢了些。
子株的强度,取决於培育这枚种子的时候,母株的层阶与底蕴;也同样取决於培育这枚种子的时候,柳洞清驱使母株榨取的能量多寡。
相较於那子株生长出来的藤蔓果树,母株窄小而短促的藤蔓枝丫,还是太过於粗糙了一些,两部丹方烙印在树上,母株的培养属於才刚刚上路。
先天的层阶与底蕴就摆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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