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洞清噙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缓步走来。
“嗐!我道是中州来的鬣狗呢————
原来真的是张师姐,误会!都是误会!”
说话间,柳洞清已经缓步走上了巨石,走到了已经跌倒在地的张楸葳身旁,也没去搀扶她,只是这样静静地看著她手中那正在一点点发光的身份玉符。
“师姐这法力再灌输下去,等会儿就是圣教上下都要知道,尚还在爭位的张楸葳,败给了山阳道院的外门弟子。”
话音落下时,张楸葳猛地將手中的身份玉符一收,但仍旧甚是愤怒的凝视著柳洞清。
“柳洞清,你刚刚果真要杀我?”
闻言,柳洞清笑笑不语,他只是这样叉著腰,俯瞰著仍旧在符阵反噬之下,难以起身的张楸葳。
再开口时,却说起了別的。
“当初我第一次去升嵐道院的时候,是把头仰的高高地,几乎快要把脖子仰断了,才看清楚师姐你那高高在上的精致容貌。
那个时候师姐喊我柳洞清,喊我师弟,我都生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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