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有你自己!
我当年也爭过位,败了,后来为此蹉跎了好久,方才算是命好,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造化。
才有今日这番话。
师妹,好自为之罢!”
倘若说柳洞清的话,是在刚刚时,勾动起了她心神之中几乎无穷无尽的七情慾念风暴。
那么梅清月的话,则是在这一刻,无端的契合了“七情斩念”的神韵。
她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柄无形的剑光在张楸葳的泥丸紫府斩落。
倏忽间。
那些原本便不多的“邪念”,以及原本最是强烈的抗拒情绪。
都在这剑光斩落的瞬间,烟消云散去许许多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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