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决然的拒绝了那等要自毁道途的事情。
那么是不是也正就意味著,只要不至於到了自毁道途的地步,她已经甘愿付出种种诸般代价了呢?”
这一刻。
柳洞清似是窥见了她心神之中忧惧本源一样,窥见了此刻张楸葳在这场“谈判”之中的底线。
於是。
柳洞清笑著开口道。
“不至於,断不至於,师姐你想左了。”
“我是来给你的道途带去造化的,不是为了来毁你前程的。”
“毕竟,师姐也曾经是柳某道途上的贵人呢,便是圣教门人,也从来没有恩將仇报的道理。”
“况且,话说回来。”
“师姐没有晋升筑基,未曾达到三元归一、贯通诸窍、形神合炼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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