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被柳洞清触碰到了痒处。
张葳又打了个寒颤,继而深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继续说道。
“而且,师兄再如何也只是兀自烦恼罢了。
这几日间,北面中州诸教,面对圣教刑威殿鼎立的反扑已经开始。
只这青河岭中,妾身所知的,便已有六位刑杀执事弟子,死在了任务途中!
师兄只是多了些苦恼情绪。
他们,丟的可是性命!”
说话之间。
张楸葳不著痕跡的瞥了柳洞清一眼。
见柳洞清沉浸在思索之中没甚太大反应,嘴角才又勾起一抹窃喜也似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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