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城。
酒馆二楼客房内。
易安把玩着手中的“金叶子”。
金黄色的叶片上,此时已经染上了一滴鲜血。
为求严谨,甚至就连滴血的位置都跟之前一模一样。
可惜屁用没有。
自己还好端端的坐在客房内,重伤的书生也依旧死狗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“果然不行啊……”
易安将金叶丢回到桌上,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。
认真看一下就能发现。
书生身上的这片“金叶”跟古董店里的相比,不仅仅造型有所差别,就连编织手法也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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