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易安,早已没了刚刚的嚣张跋扈。
他跟在张彦泽身边太久,此时看见易安,思考的东西就更多了。
如此年纪,如此身手。
……
此时。
场中。
“滚。”
易安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扎进每个打手心里。
随手挽了个剑花,剑身上沾染的血珠顺着剑脊滑落,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,恰好滴在壮汉挣扎起身的脸旁。
听见易安的话,所有人无不如蒙大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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