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对方真气在激战后非但未见疲态,反而在刚才交击的瞬间,隐约有吸纳反震之力为己用的迹象,这简直闻所未闻。
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。
易安不答,只是微微调息,无名心法在体内生生不息地流转,左臂的麻木感正被缓缓驱散。
他剑尖遥指张彦泽,声音冷冽:“你仗武功、权势,视百姓如草芥,以阴谋毒计害人时,可想过今日?”
彦泽喘着粗气,忽地狂笑起来,笑声却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:“成王败寇……何须多言!但你真以为……这就赢了?”
易安心头警兆骤生。
可为时已晚。
就看见张彦泽状若疯魔,一把推翻了大堂内摆放的,一个巨大的坛子。
这玩意摆在这个地方本就不合理,所以易安早就注意到了。
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。
随着坛子倒地被杂碎,绿色的液体顿时流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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