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抬头,看着自家主持爷爷。
恍惚间,甚至都没注意到主持爷爷口中的错误。
他是战争孤儿,无父无母无亲无故,自幼在寺庙中长大。
可住持爷爷此时说的却是“五年前初来”。
易安抬起头,对上老僧了然的目光。
果然,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自从那日谈话之后,主持爷爷让他修行,于是他便专心在寺庙修行佛法。
五年间,他从未再主动提起那件事,但日夜修行的目的从未改变——必须要阻止那个聚宝盆成为邪器。
“是。”
易安不再隐瞒,声音坚定:“主持爷爷您说过,这一切全都可以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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