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瓮城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街道虽不繁华,却整齐干净,两旁商铺零星开着,行人面色虽带疲色,却无城外难民那种濒死的麻木。
府库位于城西,是一座青砖灰瓦的老旧院落。
管事的是个瘦削的中年文吏,接过荐信略扫一眼,便指了指堆满卷宗的厢房:“这些是近十年的户册与田契,需按年份、地域重新编目。”
“给你十日,可能完成?”
易安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,深吸一口气:“小人尽力。”
文吏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易安挽起袖子,开始整理。
卷宗上落满灰尘,墨迹斑驳,记载着开封周边田亩、人口、赋税的变迁。
他一边归类,一边从中捕捉信息——某年旱灾,某年兵祸,某年陆大人上任后垦荒减赋……字里行间,一个在乱世中勉力维持秩序的官员形象逐渐清晰。
值得在意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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