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数日,易安几乎足不出户。
白日练气,夜间打坐凝神。
偶尔疲惫时,便起身在院中演练无名剑法。
陆川每日会来一次,有时交谈几句,但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他练功。
深知时间有限,他不敢打扰易安。
时间就这么在枯燥的修炼中过去。
半月后,陆川带来了一封密信。
信是北线一位姓刘的参军暗中遣快马送回。
信中所述,令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:
“中渡桥已被契丹前锋三千人围困,王清将军率残部千余人据桥死守,粮草仅够十日。”
“杜重威所部二十万大军驻于五十里外,按兵不动,多次以‘需稳军心’为由,拒发援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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