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值乱世,中原板荡。”
“郑然随着难民南渡,看天下民不聊生,依然加入到了抗金队伍当中。”
“她武学出众,给金军带来了极大的麻烦。”
“此后三百年间,这把剑先后历经七位主人,皆是在乱世中坚守本心的义士。”
他的手指轻点玻璃展柜:“直到明末清初,长剑的最后一位主人遵循郑然当初遗愿,跟竹简一起埋入开封城地下遗迹当中。”
展柜中的长剑静静横陈,剑鞘上的纹路已斑驳,刃口却依旧透着一股沉静的寒光。
仿佛那些血与火、泪与诺言,都已被时光淬炼进钢铁的脉络里。
后面的这段故事,易安并不知道。
看向陈老的眼神中带着感激,像是在感谢他告知郑然的故事。
“所以这就是我们考古的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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