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眉头一皱,擦了把脸转身走出宾馆的卫生间。
就在他准备打车去一趟博物馆的时候,他注意到了床上摆着的长剑。
“不,先别准备报警了。”
易安语气凝重,在电话中缓缓开口:“我好像看见这把剑了。”
“啊?”电话里,陈老的语气有些茫然,情绪都有点不连贯了。
要么找到了,要么知道了,啥叫看到了?
“这剑,现在就在我床上呢。”易安缓缓开口,心中仿佛有一万匹野马跑过。
长剑静静横陈在宾馆素白的床单上,窗外晨光熹微,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剑鞘斑驳的纹路上,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。
易安握着电话,听着那头陈老从茫然到震惊的沉默,自己心头也是波澜起伏。
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!
不能被当成盗窃文物的小偷抓起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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