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许仙歇斯底里的嘶吼,白素贞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散。
她仰首嘶鸣,那声音仿佛有着无尽的痛苦。
裹挟着千年修为的暴戾,震得洪水倒卷、山石崩裂。
蛇尾横扫间,残存的金山寺廊柱应声而断,佛像在滔天浊浪中缓缓倾塌。
许仙趴金山寺院内被老道制住,七窍渗血,却咧开嘴癫狂大笑:“对……就是这样!淹了这破庙!杀了这些秃驴!”
他双手死死抠进土里,任由洪水冲击也要将自己钉这里,亲眼见证一切陪葬。
易安踏水而立,僧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怀中量业尺滚烫如烙铁——它斩断了聚宝盆的业力根源,却斩不尽人心痴妄滋生的新孽。
他抬眼望向白素贞那双赤红蛇瞳,忽然想起住持爷爷的话:“世间最悲之事,非妖魔食人,乃人自招妖魔。”
“白素贞!”
易安声如梵钟,穿透浪啸:“你修行千年,本为功德证道,如今甘为他人傀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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