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话音落下,禅房内骤然寂静。
窗外暮色渐沉,最后一缕余晖透过窗棂,在青石地上拉出斜长的光影。
易安执壶斟茶的手在半空顿了顿,茶水沿着杯沿溢出少许,在榆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故作平静的抬起头,眼神中的急切就连老道的小徒弟都看的明白。
此世三十年,小青早已跟他的家人没有什么分别了。
一别十年杳无音信,说不担心才是假的。
老道看他这反应只感觉有趣,摸了摸胡子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赶走人家干嘛呢?”
易安却只是摇了摇头,给出了跟十年前相同却又有所不同的回答:“她为别人活了太久,不该因为白素贞、因为我,就此把她困住。”
“也该为自己活一次,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了。”
“你还是什么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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