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转身继续研究地图,仿佛方才的询问只是例行公事。
易安退出军帐,冷风一吹,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南侧棚区火光较亮,已有不少青壮难民聚集,或坐或卧,低声交谈着。
他找了个角落蜷缩下来,脑中却思绪纷乱。
没办法,他也没想到这次穿越是这种情况。
别的都不多说了,光是一项生存压力就已经拉爆了。
回想前两次穿越。
一次是身怀无名心法跟无名剑法的少年侠客。
一次是金山寺当代佛子,赫赫有名的法海大师。
身份都算的上尊崇,压根不可能为生存发愁。
但这次呢?难民开局,刚穿越就在逃难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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