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心中却疑虑更深:这位将领为何屡次留意自己?是因“扶人”的举动,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?
不过倒也挺好,最起码不用卖力气干苦力了。
他被带到城墙下一处临时搭起的文书棚。
棚内已有几名穿着旧儒衫的老者正整理名册。
见他进来,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推过一叠纸笔:“新来的?把那边难民的名讳、籍贯、年龄抄录下来,字迹工整些。”
易安接过笔,指尖微颤——不是紧张,而是这具手久未执笔,僵硬生涩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手腕,开始逐行抄写。
墨迹在粗糙的纸上洇开,字迹虽歪斜,却依稀可辨。
没办法,他实在不会写毛笔字。
不过正因如此,反倒是契合了难民文化不高的人设。
老者在一旁看着,忽然低声叹道:“这世道,能写字的年轻人不多了……你从北边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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