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跟她解释什么,而是抽回了手,离开了她眼里的失望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我看见她蹲在地上,身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那画面好像和我七岁时的画册重叠。
父亲和母亲一样,没有挺过去。
生日同年,我在太平间签署火化单时,发现王萌也在。
她红着眼眶说“节哀”,这是悲伤么。
人类在悲伤的时候,手抖频率是0.5HZ。
走出殡仪馆的时候,突然下起了雨。
我没有计算它的体积和酸碱度,而是任由它顺着袖口流进衣服。
原来雨水的触感是这样的,凉丝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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