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孝服站在墓碑前,明明是该悲伤的时刻,我却平静得可怕,甚至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冷血。
直到三天后,我习惯性地走向厨房想倒杯水,下意识地喊了句:“奶~,你喝水不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的目光扫过灶台边那个掉了漆的搪瓷杯,像是有根细细的针突然刺破了心里那层厚厚的冰壳。
我伸手摸了摸茶杯,冰凉的触感和记忆里奶奶掌心的温度重叠。
她总爱在清晨用这个杯子泡花茶。
她会举着杯子追着我叮嘱“趁热喝”,杯底好像还沉着没化开的冰糖。
那些被“静音”的画面突然有了声音,有了温度,有了重量。
眼泪毫无征兆地落在地上,原来情绪不是消失了,只是像冬天的溪流,暂时躲进了冰层下。
直到某个熟悉的场景,一件旧物,或是一句没说完的话,轻轻敲开冰面,才让悲伤裹挟着思念,一点点漫出来。
漫过心脏,漫过眼眶,漫进那个永远空着的座位。
我抱着杯子蹲在地上,哭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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