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抱着膝盖坐在门口,听着雨声敲窗户,害怕得不敢关灯,却又盼着门被推开的滋味,突然变得无比清晰。
我浑身都在颤抖,不知道是冷,还是害怕。
而在妈妈消失的门外,地面突然变成了小学的操场。
我的腿蹲得发麻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低头看着身上不合身的校服,一股说不出的苦涩涌上心头。
再次抬头,发现自己站在人群外,看着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跳皮筋、踢毽子,他们的笑声清脆响亮,却像一道无形的墙,把我牢牢隔在外面。
有人路过时撞了我一下,却连句道歉都没有,只是回头瞥了一眼,眼神里满是陌生。
我想凑过去问“我能加入么?”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那种想融入却被无视的窘迫和难堪,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更可怕的是,眼前的情景在远离我,刚才的画面又重叠在面前。
我一会儿站在姥姥家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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