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能再次见到姥姥,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。
只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不得不让这一抹平静暂时埋在心底。
跟姥姥交待要去趟京都,关于画展的事情要处理,人们总是这样,习惯对在乎自己的人说些善意的谎言,只因怕惹对方牵挂,便只报喜,不报忧。
调整了一下心情,拎起门边的包刚抬脚,余光就扫到了窗台上的沙漏。
她的眉头瞬间拧紧,脚步也顿住了。
当时林泽川就询问过她是否记得这个沙漏,她丝毫想不起来,现在竟真真切切摆在这里。
手掌不自觉攥紧了包带,她转头看向姥姥:“姥姥,窗台上这个沙漏,是哪来的啊?”
话音落下,姥姥脸上的笑意忽然淡了,眼神发直,嘴微微抿着,整个人像卡了壳的机器,陷入了近乎呆滞的思考,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,半天没出声。
沈梦没敢打断,心里揪着。
她想听听,系统对这个沙漏,到底有没有相关的记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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