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太阳。
它就悬在头顶偏西的位置。
很大,大得可怕,几乎占据了我视野的四分之一。
它深红的就像凝固的血液。
更诡异的是,它并不光滑,而是布满了黑色的裂纹,像是一个被打碎后又勉强拼合的瓷器。
有些碎片正从边缘剥落,拖着红色的尾迹往下掉,像是融化的铁水。
但我不热。
相反,我在发抖。
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白雾。
这不对。
那么大的太阳,那么红,那么近,我应该被烤焦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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