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后缩,但身体不听使唤,反而向前滑了一下。
那丛植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,触须挥舞的频率变了,更快了,发出一种细微的声响,像是舌头在舔舐牙齿。
几根触须朝我的方向延伸过来,在空气中试探,距离我的脚踝只有十几厘米。
恐惧终于姗姗来迟。
我意识到我受伤了,不仅仅是虚弱,我的左腿没有知觉。
我低头看去,裤腿上有深色的痕迹,已经干涸,但伤口在膝盖上方,我看不清楚有多严重。
试着动了一下脚趾,没有任何反馈。
可能是骨折,可能是神经损伤,在这种地方,这等于判了死刑。
远处传来了声音。
不是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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