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扑向最近的血管,那是一根粗大的静脉,像水管一样突出在胸壁上。
我抽出绑在腿上的断骨,这是我上次战斗留下的战利品,尖锐的骨刺,狠狠扎进了那根血管。
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像喷泉一样浇了我一身,温热粘稠。
我躲避着,任由血液在胸腔内积聚。
它的血液带着腐蚀性,我的皮肤开始刺痛,但我不在乎。
我扑向另一根血管,那是动脉,跳得更剧烈,我用断骨反复刺击。
直到它也破裂。
它疼得发狂。
胸腔内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,那些强壮的肋间肌收缩,试图把我挤碎。
我能听到自己被挤压时骨骼发出的咯吱声。
但我还有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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