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震惊,眼睛睁得很大。
最后变成一种灰败的绝望,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对着电话说,声音干涩。
“我理解。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手垂在身侧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林阿姨看着他,“怎么了?老林,你说话啊!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因为没用,”林伯父的声音很轻,像是一口气叹到底,“赵市长的秘书刚才打来电话。
说如果我敢把事情闹大,下个月林氏贸易的那笔贷款就会抽贷。
还有港口的那个项目,会被消防、安检、环保联合调查,还有......”
他看向我,那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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