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想杀我!赵瑞呢?王硕呢?他们在哪儿?他们是不是在外面等我?”
护士冲进来按住他,给他注射了镇静剂。
他的身体在白色床单下扭动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已经没有我了,没有我们从小到大的记忆,没有那个会笑着说“我又在吃糖豆了”的少年。
只有恐惧,和无尽的混乱。
“器质性精神障碍。”医生在门口对我说。
“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和攻击倾向,需要转入封闭病房,长期治疗。
而且......可能会逐渐丧失认知功能。”
“能好吗?”我问。
医生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职业性的悲悯,“很难说,即使能稳定下来,也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