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空气很闷,有雪茄和皮革的味道。
父亲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,背对着落地窗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我站着没动。
“还在怪我。”这不是问句。
“为什么不帮林家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这种平静连我自己都害怕。
“因为我帮不了。”父亲打断我。
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很高,我需要仰视他,“或者说,不值得帮。”
“什么叫不值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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