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很小,来的人不多。
我看到赵瑞他们了,穿着昂贵的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白菊花。
他们走到林伯父面前,赵瑞低着头,声音悲痛,“林叔叔,节哀顺变,子轩是个好人,可惜了,我们...我们也很痛心。”
林伯父木然地点头,他甚至不敢看赵瑞的眼睛。
我突然想起一周前,也是这样的雨天。
而现在,凶手站在这里,说着虚伪的悼词,没有人敢揭穿他,因为揭穿的代价太大。
我摸了摸胸前,那里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是一枚钢琴键。
那是子轩哥有一次发病时砸坏的钢琴上掉下来的,象牙白的颜色,边缘有暗红色的痕迹,是他当时划破手指留下的血。
我把它做成了项链。
那枚琴键很硬,边缘锋利,硌着我的胸口,一下,一下,像是在提醒着我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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