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愣住了。
从小到大,我没挡过,都是受着。
六岁那次我在院子里偷练“小架”,被父亲发现,他让我跪在太爷爷的牌位前一整天,不给饭吃,膝盖跪到发紫。
三天前二哥“喂招”时故意打伤我的肋骨,一肘子顶在我右肋上,我当场岔了气,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,还得说是自己不小心。
但现在,身体自己动了,像有另一个我在控制这具身体。
“你还敢还手?”
父亲的声音突然轻了,轻得可怕,眼睛眯成一条线。
“你皮在痒是不是?反了你了?”
爷爷的脚步声到了跟前,枪杆横在我和父亲之间。
“仲德,你看清楚了,这是你闺女,不是你仇人!她练八极,是我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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