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趟，她再次闭气踏入，蹲在他面前，用拇指狠狠按压他的人中，对着他的耳朵，用平稳无波的声音重复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力，咬舌尖，闭气，睁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，她用匕首在他舌尖划了一道极小的口子，血液的味道加上痛感让他的眼皮再次颤了颤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趁机托住他的腋下，把他的上半身向着入口处方向放平，再一次退出去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趟，她闭气踏入的瞬间，就看到张大力已经微微睁开了眼，眼神涣散，但有了基本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扶住他的胳膊，依旧是平稳的语气，指令清晰：“抓住我的胳膊，腿用力蹬地，配合我，减少呼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力凭着本能，死死抓着她的胳膊，半爬半蹬地借着她的力道，一点点挪出了毒气厅，摔在了安全区域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，隔绝了里面残留的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中毒且有些缺氧的张大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焦，终于看清了蹲在他面前的李晚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梢沾了点灰尘，后背有淡淡的白痕，是被汗水浸透过的痕迹，可脸上没有丝毫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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