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死死抵着墙面,双腿软得使不上半点劲。
刚才的强光刺得他视网膜上全是散不去的亮斑,哪怕闭紧了眼,眼前依旧是一片晃眼的白。
耳朵里也嗡嗡作响。
前两个厅的冷热交替还在骨头缝里留着余劲,后背的汗湿了又干,干了又被冷汗浸透。
双腿和胳膊都仍在不受控制地发颤,是刚才应激状态下绷到极致的肌肉骤然放松后的脱力。
他没敢动,就着彻底的黑暗闭着眼,缓了足足一分钟。
这个房间没有机械运转的异响,没有温度骤升骤降的征兆,没有突如其来的强光,安安静静,只有他自己擂鼓似的心跳
一下下撞着胸腔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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