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触放电异常,频率超标300%”同事的嘶吼刚落,连锁反应已然爆发。
所有屏幕全被红浪吞噬,志愿者们接二连三从舱内弹坐起来,抱着头抽搐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我伸手去按制动键,却被一股强烈的电流感击得指尖发麻,整个人晃了晃。
余光里,青瑶猛地扑向主机,白大褂被气流掀得鼓起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嘴角溢出白沫。
那是突触过载的典型症状,和她当年成为零号患者时一模一样,只是剧烈百倍。
“快关核心服务器!数据不能被污染!”
她的声音被警报声切碎,指甲死死抠住控制台边缘,后颈的临时接口冒着微弱的火花。
我冲过去抱住她,只觉得她身体烫的惊人。
皮肤下像有无数电流在窜,监测仪上她的神经信号曲线从尖峰断崖式跌落,快的让人窒息。
“青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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