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位后的女人头发花白大半,挽着袖子,露出的手上布满细密的老茧。
她正低头熟练的打着鸡蛋,油星溅在袖口,留下深浅不一的印子,我一眼就认出了,那是我妈。
五年了。
边疆退伍的火车刚到站,第一时间就找来了这个她电话里说过的巷口。
我想第一时间见到她,又怕这五年的风霜改变了我们彼此的模样,更怕她看到我,会忍不住掉眼泪。
“姨,给我来一份烤冷面。”我声音有点发紧,刻意压得低沉,我想给他个惊喜。
“小伙子,加肠么?”,妈头都没抬,声音里带着生意人的客气,完全没听出我的声音。
她的声音比我记忆里沙哑些,想来这些年,也不轻松。
“加根肠,多放生菜。”我环视了一周,没有看到我爸的身影,应该是在家。
铁板滋滋作响,鸡蛋的香气漫开来,勾的我鼻子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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