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川的大脑陷入混乱。
我自己的留言?去医院做什么?活下去?谁要置自己于死地?
这个语气,可不像自己。
才建完三十多年的第一医院怎么能有将近二百年的奠基石。
他笃定医院里从没有过银杏树。240级台阶...
折算下来该是十楼,这么算,210病房的楼层也全然对不上。
林泽川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,只觉得自己困在一团密不透风的迷雾里,半点头绪也抓不住。
思忖间,兜里的怀表突然发出“滴答”的响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林泽川掏出怀表,八点整的指针,正对着表盖背面的裂痕。
那是赵老师临终前送他的礼物,他视若珍宝,怎会平白无故裂了纹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