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蜡杆是太爷爷1949年从大陆带过来的,杆身被几代人的手油浸得温润发亮,温凉的触感,却又带着千锤百炼的韧劲。
枪头是精钢打造的,是太爷爷当年在东北军时的旧物,马尾做的枪缨被岁月浸得发暗,风从院子里吹过,枪缨就轻轻晃起来。
刘雯雯眼睛一亮,几步走过去,单手握住枪杆微微一掂。
熟悉的重量从掌心传来,瞬间让她那颗还有些慌乱的心彻底安定下来。
这杆枪陪着她从六岁长到二十一岁,拿了一个又一个冠军,熬过了无数个练到浑身酸痛、躲在角落里哭的夜晚。
她提着枪走到庭院中央,下午的西晒阳光落在青石板上,把一切都染成了暖金色。
刘雯雯凝神静气,气沉丹田,手腕翻转,精钢枪尖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响,在安静的武馆里格外清晰。
她手腕稳得像焊住了一样,用枪头在青石板上刻下了一个波浪线。
证明自己来过这儿,线条很细,表示没有危险。
刻完后,她手腕一翻,枪杆在手里转了个利落的枪花,稳稳收在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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