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,躺在地上,任由那两个男人把他拖进了一间土坯房。
土坯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,地上扔着空酒瓶和方便面盒子,墙角堆着几个铁笼子,里面关着几只野兔和野鸡。
他们把他扔在墙角的干草堆上,然后就转身出去,锁上了房门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了黑暗,只有一缕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。
他像沉在冰冷的水底,外面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传进来,模糊又失真。
能听到酒瓶碰撞的脆响,能听到老疤粗哑的划拳声,能听到猎隼在笼子里焦躁的扑腾声,能听到风吹过窗户纸的呜呜声。
还有瘦猴时不时的抱怨,带着不敢明说的怨气。
“凭啥每次都是我喂鸟喂兔子?凭啥你躺着喝酒?”
“少废话,不想干滚蛋。”
老疤的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“要不是我带着你,你早饿死在沙漠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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