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些弯弯曲曲、温热柔软的情绪。
她永远无法感知旁人的悲喜,也无法生成属于自己的强烈情绪。
像一台精准运行了多年的机器,却始终学不会怎么当一个有温度的活人。
“你看他。”
那人抬了抬下巴,指向坡下正在擦车的张大力。
“他心里堵得快炸了,难过,愧疚,恨自己没用,这些你都能通过数据推导出来,可你连一句‘没事的’都不会说。
不是你不想,是你不会。
你活了这么多年,连一句安慰人的话都学不会,不觉得亏吗?”
“我不会。”
李晚星第一次开口回应,声音依旧很平静,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,近乎茫然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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