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极致的,赤裸裸的挑衅。
随后,他松开匕首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整道人影一点点消散在阳光里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张大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整条脱臼的胳膊垂在身侧。
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疼,踉跄着扑跪在陈姨身边,用唯一能动的手死死捂住她胸前的伤口。
可血还是止不住地从他指缝里往外涌,温热的、黏腻的,和当年巴尔鲁克山里,廖武松胸口淌出来的血,一模一样。
“姨......姨你撑住!”
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喉咙里像堵着烧红的炭,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。
“撑住,我们带你走,我们有药......”
陈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,嘴角动了动,想笑,却只咳出了一口血。
她抬起枯瘦的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像是在安慰他,最后手无力地垂了下去,眼睛也慢慢的合上。
他拼尽了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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