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留队转了士官,成了班里的骨干,每年回家还会路过我这儿坐坐,最后一次来,还是18年开春,之后就再没见过了。
我还总念叨,不知道这娃后来怎么样了,安安稳稳的就好。”
话说完,院子里静了几秒。
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大力的背影,眼底都压着藏不住的震惊。
天底下竟有这么巧的事。
他们刚走到内蒙西端,还没踏出省界,就撞上了这么关键的人。
李晚星看向昆仑山的方向,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低语道:“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么?”
“呦~大小姐,想什么呢,蝴蝶效应不知道?真当有人全知全能呢。”
令人讨厌的妩媚声音又在她旁边响起,李晚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。
现场没人开口追问,都识趣地压下了情绪,重新拿起手里的东西继续忙活,只是动作都轻了不少。
张大力依旧没回头,他没有告诉陈姨,廖武松已经战死了。
只是把手里的土坯稳稳垒在墙角,尽可能平静的说了一句,“他是我的班长,挺好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