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自己的手,手指已经无法弯曲。
那人站在以他为中心的地方,开始僵硬的脱着自己的衣服。
就在这时,空气里那股刺骨的寒意忽然松动了。
断崖式地回温。
街道两侧的霜花开始融化成水珠,滑落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路灯杆上的铁锈重新变回暗红色,便利店门口凝在卷帘门上的厚霜一块一块往下剥落。
李晚星低头看着自己冲锋衣上的冰碴慢慢融化。
温度在急速回升。
从零下三十几度往零度冲刺,只用了几秒。
他,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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